您现在的位置: 地不容 > 地不容生境 > 正文 > 正文

国艺讲堂韩静霆妙手丹青的作家,奏响命运乐

  • 来源:本站原创
  • 时间:2021/3/21 19:34:50

国艺新时代

国联贤善,胜日相期三六九;

艺探精微,华章共赏礼诗书。

岁末,国艺新时代与文化会客厅共同举办一期“国艺讲堂”,有幸邀请到了文艺大家韩静霆先生前来主讲。提到韩静霆,有的人赞不绝口:“是那位著名的作家!《凯旋在子夜》的作者。”有的人激动不已:“是一位了不起的大画家啊!”有的人会心一笑:“《今天是你的生日·中国》歌词便是他创作的!”有的人若有所思:“他可是中国音乐学院的校友,二胡拉得可好了!”还有的人或许恰好在听《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忙不迭地插上一句:“我知道!是雪村的父亲!”至于被路过的人听到了,大概会产生片刻的疑惑:“你们是在说同一个人吗?”

(讲座现场)

“我的人生有幸与艺术相连。”韩静霆先生说。这位老先生一身豪气吹白发,满目真情照苍天,七十余年一路走来,历经诸多艰苦不易,而今声名赫赫,结实累累,过往岁月里的苦,被他悠然自在地谈笑而出,仿佛那只是神闲气定地卧在大师之路中的顽石,被回忆的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黄,便再也激不起什么浪花,还让有幸得见的人们被其憨态逗乐出声。韩静霆年冬天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父亲是山东高唐人,在被誉为书画之乡的高唐当教师,会吹笛子,还会拉京胡,而后闯关东到了东北,与韩静霆的母亲相遇。是家学渊源自幼培养了一位传统文艺大师吗?“那倒不是,小时候我家里很穷,连一把乐器都没有。我能走上艺术之路,完全靠当初打工得来的一笔巨款。”01

“6块4毛4”开启的音乐之路

中学的暑假来得猝不及防。少年韩静霆朝路边的文具店望了一眼,拉起一旁神游的小伙伴:“走,咱们去挣点钱。”两人一路小跑着,荡开尘土一片,文具店被远远抛在身后,叮铃桄榔的施工声响越来越近。工地的包工头瞧着眼前两个小孩,撵人的话溜到嘴边,被那两双眼中溢出的期待生生压了回去,最后拿过两把铁锹:“你们就帮忙挖挖土吧。”那是尤其充实的一个星期,韩静霆和小伙伴用汗水换来了一笔钱,每人6块4毛4。捏着这笔巨款,两人灰头土脸地冲进文具店,开心地买下一把二胡、一把竹笛。出门环顾四周,就近发现一个煤堆,韩静霆抱着二胡急不可待地爬上去,席堆而坐,开始拉琴。那天下午,人们路过煤堆,都不由自主地闻声望去,没看到锯木头的人,却见一脸上还沾着灰和汗的少年坐在煤堆上,陶醉地拉着二胡,吱呀吱呀的声音时而断续,时而激烈。“我这位一同打工的小伙伴,后来成为市里二人转团的团长。我高中班上还有一位同学,叫李祥霆,正是大家现在所熟知的古琴大师。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却有这样一群热爱艺术年轻人。”韩老先生呵呵笑道,“而我就是靠这人生中第一把胡琴,若干年后锯开了北京的大门。”怀揣着音乐梦想的韩静霆,听说省会的吉林艺专有一位二胡名师,名叫王恩承,便从县城的高中一路奔来,迫不及待地找到王恩承老师宿舍楼下。领路的门卫抬头望楼上喊了声:“王恩承!有人找你!”不一会儿,一人从窗口探出头,向楼下瞧了一圈,愣是没瞧着韩静霆,于是也喊了一声:“谁?谁找我啊?”瘦小的少年就差要挥着胳膊跳起来了。王恩承住着简陋的教工宿舍,屋里还是个上下铺。韩静霆在下铺坐下,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抬头道:“王老师,我想和您学琴。”王恩承扬了扬眉:“哦。但我生病了,正在休养。这样,你去问问教务处,如果他们给我排课,我就教你。”韩静霆一路小跑着进了教务处,也不清楚具体该找谁,望着屋里的众人,开口便是:“王恩承老师说,只要你们给他排了课,他就会教我拉二胡!”屋里的人哄堂大笑,偶尔夹杂着一两句“这小孩真逗”,仿佛摊到个从天而降的乐子。韩静霆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时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直到有人笑过一阵后告诉他:“王老师那身体,学校哪里敢给他排课?教课期间直接病倒下,谁能担得起?”晃过神来的韩静霆,只觉得血气从脚底涨上头,脸都憋红了,转身就走。出了教务处,韩静霆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一路哭着走回王恩承的宿舍,把自己往床上一砸,说:“王老师您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我就坐这里不走了!”王恩承大概是没想到这小孩被教务处劝退后还会回来找自己,愣了片刻。随后他起身,拿出自己的二胡,对韩静霆说:“你拉一拉,我先听听。”然后,王恩承教了韩静霆第一首曲子:《拉骆驼》。“你自己先练上半个月,回来拉给我听,我再考虑要不要继续教你。”于是在这半个月里,韩静霆每天背上一书包窝窝头,抱着他的二胡就到公园里去了。那时公园是他唯一找到可以练琴的地方,一首《拉骆驼》,他没日没夜地练,到最后手里在拉的几乎真要是骆驼了。半个月后,王恩承点了点头。“后来我才知道,王老师当时刚做过手术,胃被切掉了四分之一。”讲到这里,韩静霆先生眼眶有些湿润。“我之所以后来能够考上中央音乐学院,都是幸得王恩承老师的教授啊!”年,高中好友李祥霆寄来一份中央音乐学院的招生简章,韩静霆眼睛亮了起来,二话不说,上京赶考。那年中央音乐学院在全国共设四个考区:北京、上海、广州、西安,韩静霆成为全国四个考区招收的唯一一个社会上的学生,以“头名状元”的成绩,进入民族器乐系。彼时刚参加完复试的韩静霆,回到家里焦急得等待着消息,当收到音乐学院寄来的信时,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信中讲了一个好消息:“你的专业考试全部合格。”韩静霆还未来得及欢呼雀跃,便紧接着读到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但因你的档案未寄过来,现在已经过了政审时间,学校经研究后做不录取决定,希望你明年再考。”这个坏消息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韩静霆读完信后懵了很久,随即迅速回过神,确认了档案还寄放在原来的中学那里,便赶紧联系中学老师,然而中学那边只觉得这学生报考音乐学院是在瞎折腾,愤怒又委屈的韩静霆,立即开始写信上访。幸运的是,他的上访得到教育部的重视,教育部联合文化部和音乐学院针对此事成立三人工作小组进行研究,最后电报告知韩静霆,可以以自传来代替档案。韩静霆又一次亲手握住命运的绳索,将自己紧紧拽回音乐的正路。“我至今都感谢教育部、文化部和学院的领导!”韩老先生回忆到这里,激动地说。02

“葡萄”激发的文学创作

后来,中央音乐学院的民族器乐系并入中国音乐学院。在中国音乐学院,韩静霆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艺术的养分,如鱼得水地徜徉在艺术的海洋。一次,学院组织学生参加专业实习,来到了河北昌黎。带队的老师叫张肖虎,学建筑出身,是梁思成的学生,后来成为中国音乐教育的创始人,被誉为“中国的柴可夫斯基”。一行人在昌黎歇下,开始商量后面几天演出的节目。作曲系的负责谱曲,声乐系的负责演唱,可歌词任务交给谁呢?学生们望向张肖虎教授,张肖虎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和韩静霆对上:“你来试试?”器乐系的韩静霆一拍胸脯:“好!”昌黎常被称为“葡萄乡”,漫天漫地种的都是葡萄。每天看着葡萄,闻着葡萄,吃着葡萄,韩静霆真情流露,上来便是一首《葡萄歌》,这是他第一篇正式创作的文字作品。节目排演十分成功,收获了当地人们的称赞,《葡萄歌》还被发表在了《歌曲》杂志上。这番歌词创作的尝试,无意间撬动了韩静霆的文学基因。紧接着他头一回为歌手写歌,便是写给后来成为著名苗族歌手的罗秀英,连作曲带作词。从此韩静霆在写作上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进入了一段新的创作时期。从昌黎回京后,伯乐张肖虎还邀请韩静霆到家里吃饭。“张老师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可惜有关他的宣传太少了。”韩老先生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有一点我倒是印象很深,张老师家里摆着盘果脯,他吃果脯是用牙签扎着吃的,我到现在都能回想起那个画面!”中国音乐学院曾一度计划设立音乐文学系,便是为了栽培韩静霆这一难得的文学苗子,可惜随着文革的开始,该计划落了空。韩静霆难过极了,却丝毫没有懈怠读书与写作。这一时期,他结识了仰慕已久的著名诗人、剧作家贺敬之。“贺敬之先生是开了一代诗风的诗人,我特别崇拜他。”韩静霆先生说。彼时贺敬之遭受批斗,大字报贴得到处都是。韩静霆并不在乎周围人微妙异样的目光,贺敬之在台上挨斗,韩静霆和女友王作勤便站在台下,等着接他回家,后来贺敬之直接把家里的钥匙交给韩静霆一把。与贺敬之的结缘,为韩静霆在文学道路上打开一扇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总是跑到贺敬之家里蹭饭,与贺敬之及其夫人、著名诗人柯岩一起,畅谈诗歌创作。一次,贺敬之煮了一锅绿豆,便与韩静霆在客厅坐下,两人谈得兴起,直到闻着糊味都一时没反应,最后贺先生潇洒地把黑锅和黑豆一并扔了。“贺老师对我太好了,”韩老先生感怀道,“他把我当作一个晚辈、一位客人,待我真诚,与我交心,在文学创作上对我尽心指导。我曾模仿马雅可夫斯基的‘楼梯诗’,写了一首长诗《为人民服务》,贺老师不仅自己认真读了,还与夫人一起朗读欣赏。他们对我的肯定,给予了我莫大的激励。”作为一个“头戴狗皮帽、身穿大棉裤、张嘴一口大碴子味的东北野小子”,韩静霆在音乐学院一直是个特别的存在,在系里的老师同学看来,调皮张扬的他显得尤其离经叛道,特别不安分。入校不久,学校组织了一场去扬州的社教活动,社教队的副队长叫李大士,是学校教授文艺理论的老师。韩静霆开始没有察觉,随后发现李老师每天都跟着自己,有些奇怪。“哦,没事,系里托我看着你而已,”李大士云淡风轻地说。两人一道住在当地老乡家里。韩静霆那年19岁,写了一部歌剧《红马灯》,“不过这部歌剧唯一的价值就是:它是我19岁时创作的人生第一部歌剧。”韩老先生调侃道。老乡家里生活拮据,管吃不管饱,韩静霆时常肚里想着食物,脑里想着剧本。某天,韩静霆再次同李大士讲起自己的剧本时,肚子比本人先发出了声响。李大士站起身,扯扯韩静霆的袖子,把他拉了出去,在瓜洲的街上,给韩静霆买了一个烤红薯,让他藏在袖子里。烤红薯暖烘烘地窝在衣袖里,散发出香甜的气息,韩静霆忍不住便掏出来,被李大士一把按了回去:“等周围没人的时候再吃。”那个中午,韩静霆跟随李大士走在瓜洲安静萧条的街上,李大士同他讨论着他的《红马灯》,而他不得不时而分心袖中的烤红薯,旁顾无人时赶紧咬一口再塞回去。“李老师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韩静霆先生无限缅怀地说。回到学校后,韩静霆依旧会每天与李大士见面。每次见面,李大士都会给他一封长信,信上是李老师流畅的行草,讲巴尔扎克,讲托尔斯泰,讲音乐美学与文艺理论,同时教导韩静霆要向贺敬之先生多多请教学习。文革风暴袭来,李大士让韩静霆带着空书包来到他家里:“你想要哪本书,全都带走!”而后陆续将家中仅存的一百多册书都送给了他。“我的老师啊!”韩老先生语气里带了哭腔,“他去世的时候一贫如洗,发丧是我和我爱人办理的。他那么爱看书,爱逛书店,却得了昏厥症,直接昏倒在书店里。他去了!连教授都没评上,但他是真正的大教授啊!”韩静霆后来写了一篇文章《天堂有没有书店》,便是为了纪念李大士、这位亦父亦友的恩师。03

“追星”成就的绘画大师

从回忆中短暂脱身,韩老先生抿了口茶水,在场嘉宾大多还深陷那段跌宕起伏的岁月里。主持人王洪波先生率先问到:“韩老师不仅在音乐、文学方面成就卓越,更是一位绘画大家。您是何时走上绘画之路的呢?”

主持人王洪波先生

韩静霆先生呵呵一笑:“这要从我追星开始说起了。其实,追星是一种非常高尚的情感,追星意味着拥有了榜样,对自身是一种激励和鼓舞。”上世纪八十年代,韩静霆在甘肃电视台上看到一期专题报道,讲的是一位画家。这位画家名叫韩不言,曾跟随齐白石学画七年,他既聋又哑,两眼视力加起来只有0.2度,画工却精湛无比。韩静霆钦佩不已,便写信给电视台,希望能够采访韩不言这位了不起的大师。“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追星,而且追成功了!”在甘肃电视台的牵线下,韩静霆开始与韩不言通信,不断的通信与笔谈使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韩不言住在兰州,生活艰苦,韩静霆将他接来家里住了几天,其间为他写了一篇报道文章,发表在《北京艺术》上。韩不言回到兰州后,很快来信,信里激动地说,韩静霆的那篇文章刊登后,自己的生活条件一下达到了质的飞跃,不仅分到了房,还涨了工资。韩静霆很开心,由衷地祝贺、祝福他。“你一定要去采访我的师兄,他们对我的帮助特别大。”韩不言在信里迫不及待道。韩不言的师兄,正是著名画家李苦禅和许麟庐。韩静霆按耐住紧张和兴奋,给两位大师各写了一封信。寄给李苦禅的信由于地址有误,被退了回来,而许麟庐打来了电话。韩静霆怀着激动的心情,敲开了许麟庐的家门。“我的这位老师,给了我后半生的生命。”韩老先生感慨道,“许麟庐先生那豪放的品格和坦荡磊落的艺术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感觉像是找到了另一个自己。”他为许麟庐写了一篇报告文学作品《铜豌豆》,发表在《文汇月刊》上,后来还为许先生制作了一期电视节目,在中央台和北京台播出。一来二往,两人极为投缘,韩静霆时常在许麟庐的画案旁观摩他作画,偶尔许麟庐还会让他在自己的画上涂上几笔。“如今想来,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我能结缘许先生,实在是太幸运了。”韩静霆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绘画里,那个当初日日拉二胡、夜夜写诗歌的少年从未远去,他每天作画,把自己的豪气、自己的生命交付笔墨,涂在纸上。许麟庐时常在一旁指导,看到他满意喜欢的作品,兴来还会题个字,不过偶尔也会看到很不满意的作品。一日,韩静霆画了一条离经叛道的鱼,自己看了也不禁笑出声,回头见许先生皱着眉,额角还隐约暴起青筋,当下心中一凛,顿感不妙。只见许麟庐上前一步,拽起那画便撕,撕完后扔在地上再跺几脚,这才算大患已除,而后望着战战兢兢的韩静霆,语重心长道:“你不要再画这种‘狼鱼’啦,静霆!”韩静霆后来发现,许先生不仅会撕他这个弟子的画,对待自己笔下不满意的作品撕得更狠。“这是绘画人的基本功!”满手画墨的许麟庐将七零八落的画沾上水,丢在地上又踩了几脚,一边踩一边扭头冲韩静霆说,“这些劣作留着做什么?像某些人那样设法卖出去换钱吗?绘画是为了换钱吗?一旦心里想着换钱,笔下必然会急于求成,越是急于求成,作品就越不求长进,这是对艺术的亵渎!这样做是断然出不了好艺术家的!”时隔多年,许麟庐不破不立的气势依旧震透时空传了过来。“许先生不但教给我绘画技巧,更教给我做人的本分。”韩静霆先生说。如今他绘画与撕画的技术都炉火纯青,前些年搬家时,老先生一口气撕了上百幅旧画,此般事迹,莫说现场的人,就连听者都要忍不住心疼。韩老先生从容地撕完画,一个人默默回到屋里,写了两篇文章,一篇叫《自残》,一篇叫《丹青祭》。“那么您最满意的作品是哪一幅呢?”“永远是下一幅!”韩老先生坚定地说。在韩静霆眼中,许麟庐是一个大写的“义”,无人可及。为了救济生活困苦的艺术家们,许先生会高价买入他人的画作,再低价售出。许先生写字向来中锋用笔,自在自如,站在他的身边,可以听见笔劲深入到宣纸、深入到木桌的沙沙声,那笔仿佛是他手中的一支长剑,笔下千军万马,绿水青山。李苦禅去世的那年,许麟庐连夜赶到北京,70多岁的老人,六跪灵堂,痛哭失声,扶都扶不起来。次日他一手握着五粮液,一手拎着烧鸡来到韩静霆家里,哭喊道:“静霆啊静霆啊!我的二哥没了!”韩静霆手忙脚乱地哄他歇下,不一会儿许先生又爬了起来,高呼:“静霆啊!拿纸来,我要画画!”许麟庐含着泪,画下一幅白梅。“他把痛悼师兄之情,倾洒在纸上,朵朵梅花都是泪!老师画枝干的时候,一言未发,该点蕊了,说了四个字‘泥里拔钉’。梅蕊虽‘拔’了出来,可他却无法从情感中自拔。”韩静霆在他的文章《白梅无价》中写道。这篇文章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也被用在年北京市中考的阅读题上。“我之所以一直痴迷着传统文化,始终走在文艺道路上,与我的恩师、我的贵人们是分不开的。他们为我开启了音乐、文学、绘画的三扇门,没有他们的引领和帮助,我根本进入不了任何一道门。”韩静霆先生长吸一口气,抑制不住地感叹道,“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人这一生,没有谁是孤独地生,孤独地死。生活在这些人中间,如果不干出一番成绩,简直天地不容!”话音未落,韩老先生站起身,向着各位恩师的在天之灵,深深鞠了一躬。韩静霆先生的画作充斥着鲜活的生命力,饱含强烈的文学性与诗性,豪放而不羁,深情而纯粹,一如他人生中时时刻刻与命运争锋的坚韧,同时对命运的馈赠始终心怀感恩。那些伟大的引路人们,带领他迈上艺术的道路,目送他大踏步地向前进,一直向前进。在艺术创作中,韩静霆先生时刻遵循“创新独特就活着,因循守旧就死亡”的原则。“我们应当继承传统,汲取传统文化中最美好的东西,却不能只是留守在原来的阵地。一定要开发新的阵地,与现代艺术相结合。”韩老先生说,“我如今眼睛不亮,耳朵不聪,连外语都不懂,但我还在努力研究当代的艺术,研究国外的艺术。”受一位俄罗斯油画家的启发,韩静霆先生画了一幅月亮,这幅画被用作韩先生最新出版画册的封面,大片浓墨的中央,一抹清浅的月色,从构图到用墨都极为大胆,却惊艳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这位精通音乐、文学、绘画的大师,近年来对歌剧创作情有独钟,他从明清小说中获得灵感而创作的现代歌剧《玉堂春》,在中国歌剧舞剧院上演,观众鼓掌八分钟不停。他创作歌剧《武则天》,不疯魔不成活,白日的创作激情难以退却,夜里犹要入梦,神魂颠倒,直接从床上跌下。而后一部《敦煌幻境》,更是倾注了韩老先生无数心血,他在该剧的主题歌中诉说道:“蓦然回首,已是千年苦等;素面朝天,才知道倾国倾城;走过风雨,难得今生有约;只为你拈花一笑,我就托付终身。”这是对敦煌神境的讴歌,又何尝不是站在命运的大舞台上,对艺术、对人生的表白。“我很幸运,我的命运与艺术相连。”

讲座合影

(韩静霆先生老照片均取自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韩静霆中国画集》)

田麦久(诗人,原北京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北京体育大学副校长,浣花诗社社长):

四十年前,韩静霆先生担任编剧的《凯旋在子夜》这部英雄主义爱国影片深深地震撼着亿万国人的心灵。韩静霆先生能够跨越音乐、绘画,文学众多领域,做出卓越的成就,不仅得自于他非凡的才能,更来源于他不倦的追求和不懈的努力。天赋为人生开启了广阔的天地,奋斗则为有志者铺就了光辉的成功之路。

骆芃芃(篆刻家,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院长):

听了韩静霆先生的讲座,我深受感动。韩先生是一位执着的艺术家,他极具天赋,对艺术充满热爱,始终奋勇向前。同时,他拥有特别强烈的感恩的心,对恩师们的引领和栽培感到无比幸运,心中充满感激,激励自己一定要做出成就,这是人性当中最坚硬也是最柔软的部分。向韩静霆先生致敬!

孙晶岩(诗人,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作为军旅作家,我对韩静霆老师的作品很熟悉。他的长篇小说《凯旋在子夜》《孙子大传》《大出殡》荣获全国、全军大奖,被改编成电影和电视连续剧。《凯旋在子夜》主题歌《月亮之歌》的歌词我至今倒背如流。韩静霆老师学过音乐,懂得音乐主题;他学过写诗,懂得诗要有诗眼;他学过写小说,懂得天崩地裂之后要有柳丝花朵;他学过绘画,懂得绘画要有留白和布景,人景合一才能出意境。文学艺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殊类相感,触类旁通。

卢冷夫(诗人,解放军红叶诗社副社长):

韩静霆老师不光是一位著名的作家、书画家,更是一位幽默风趣的长者。他的一生可谓历尽坎坷,但他始终乐观向上,不屈不挠;他把努力生活变成艺术,并认真地在其中开凿,不断收获崭新的天地。韩老师对待艺术的态度不光有严肃认真,也有活泼轻松,我们从他的大量诗文书画里,随处可品出浓郁的人生况味,苦辣酸甜,这是艺术臻于化境浑然物我的从容表现,展现了高蹈的美学趣味,更是一位艺术家历经沧桑后对于人生反复而深刻的思考。

刘楠祺(文学翻译家):

现场听韩静霆先生吟诵自己创作的诗歌《红烟知己》,用词用句巧妙幽默,所有人都开怀大笑。韩静霆先生是一位了不起的艺术家,他在艺术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同时对引路的老师们始终心怀感恩,令人钦佩不已。感谢韩静霆先生!

韦锦(剧作家):

静霆先生的讲述,把人带上了一条感恩的长途。那些有亮度有温度的灵魂对一个诗人兼书画家的呵护与照拂,也许恰恰昭示着如下信念的自有根源:文明借由艺术存身的真挚和美好,会在薪火相传的序列中获得不断赓续的内生动力。

固庐(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法学博士、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

听完韩静霆先生的无私分享,深深感到韩老师有“四有”:一是有追求艺术理想的坚韧不拔之志;二是有情有义满怀感恩之心;三是有笑对生活的达观乐天之趣;四是有融汇贯通皆为我所用的创新之能。韩老师的国画独辟蹊径,画人之所未画,选材角度往往出人意料,令人拍案叫绝,这是他超乎寻常的融铸能力与创新功夫,目光所及俱可融于笔下,为其所用。韩老德艺双馨,是我们年轻人的楷模!

刘世英(总裁读书会创始人):

韩老师天赋异禀,才华横溢,他说得最多的是感恩,还有老说自己运气好。其实通过韩老师的讲述,我感受最深的是他执着和抗争,他坚持要做一个不平庸、不平凡的人,他不屈服、不向命运低头,结果靠自己努力和贵人相助改变了命运,并且在多个领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最值得我们学习的就是坚持到底、永不放弃,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

范秋晗(书法家):

韩静霆先生对于音乐、文学、戏剧等文艺门类均富于天赋,在此之上,他有对于事物敏锐而准确的情感,又能将这种内心的激情持续释放出来,形成一种长久的、勤奋的创作状态。近来,先生将人生的感悟着重投射在书画之上,以酣畅淋漓、充满意蕴的笔墨书写着内心的胸臆。我在韩先生的丹青中,仿佛能听到妙韵的律动、似乎能感受到文学的想象驰骋,这正是先生艺术成就的关键所在,融多种艺术之共通,取其精而出其新。

诗友们特地为韩静霆先生作诗,由书法家们付诸笔墨,赠与韩先生。

浣溪沙·赠韩静霆先生

田麦久

何界俊杰落苑庭,莫夸天赋展奇能。更依奋力总前行。百味人生传律吕,千姿风物寄丹青。凯旋子夜战旗红。

致韩静霆老师

孙晶岩

音乐文学绘画功,

同源触类竞旁通。

雄风豪气军魂在,

横溢奇才不老翁。

致敬著名作家书画家韩静霆老师

卢冷夫

(一)

静默雷霆自不惊,痴心画梦有回声。

忘怀双笔皆华妙,文字丹青各著名。

(二)

拼将大爱写人生,致敬灵魂不老兵。

记忆歌声寻子夜,星光相伴泪光盈。

赠韩静霆先生

成思行

情蕴毫端必动人,

俊才绝艺展经纶。

令名已共河山远,

明月五湖长念君。

赠韩静霆先生

果志京

寻常风物画中存,

水墨情长洗砚魂。

云入横塘生浩渺,

何须万里自乾坤。

观韩静霆先生笔墨有感

范秋晗

先生名动初词曲,摄魄知音妙韵听。

言作心声钟造化,画为胸意润丹青。

尽撕废纸真空静,总抒灵台具万霆。

或问何如观笔墨,大音希处似门庭。

敬赠韩静霆先生

商瑶

因缘随性至,艺海梦长存。

精益求精韵,美尤争美魂。

登峰自有道,承古更寻根。

是勇矫歧病,凭心任世论。

诗:田麦久(右)书法:张庆

诗:卢冷夫(右)书法:张成银

诗:孙晶岩(右)书法:熊盛荣

诗:果志京书法:固庐

全国公安机关爱民模范、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雄模范谭飞先生担任活动摄影师

活动现场照片均为谭飞先生拍摄

韩静霆,男,汉族,祖籍山东高唐,年11月22日出生于吉林东辽,中国电影编剧、作家。年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民族器乐系。年应征入伍,历任北京军区炮兵政治部干事,军委空军政治部文艺创作室创作员、副主任、主任,文职将军。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中国美协、音协、视协、剧协会员,国务院特殊津贴和全军文学高级职称评委。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孙武》、《凯旋在子夜》、《大出殡》,散文集《花魂》、《幽谷鹿笛》,中篇小说《市场角落的皇帝》,歌曲《今天是你的生日·中国》等。

读者互动福利

*欢迎各位朋友积极留言!留言公认度(点赞数)最高的前6位留言者将获得以下奖励:

一等奖:1名(排名第1位)。

奖品:韩静霆先生签名精装画册1本、国艺新时代帆布袋1个、书法家书创作的福字一幅。

二等奖:2名(排名第2-3位)。

奖品:韩静霆先生签名著作1本、国艺新时代帆布袋1个、书法家书写的福字一幅。

三等奖:3名(排名第4-6位)。

奖品:精美春联1副、国艺新时代帆布袋1个。

*截止时间:年2月9日18:00

▼国艺讲堂推荐阅读▼

群友名家风采

鲁中布衣张建业

著名书法家张成银,用汉简草书点亮文化乡愁

高昌:时代清风相伴,一路诗意人生

王玉明:立于科技与艺术汇合山巅的古稀赤子

在他的故事里,国花当数梅花

赵增福:方寸之间见乾坤




本文编辑:佚名
转载请注明出地址  http://www.diburonga.com/dbrsj/5814.html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没有了
  • 热点文章

    • 没有任何图片文章
    • 没有热点文章
    推荐文章

    • 没有任何图片文章
    • 没有推荐文章

    Copyright © 2012-2020 地不容版权所有



    现在时间: